想为你死千千万万遍

如果有来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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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梗一个歌手年轻时候唱过一首很纯很干净的歌很久以后他要再唱但是已经唱不出那种感觉了,他唱不下去

尹毓恪唱如果有来生
谭维维唱如果有来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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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

花樣年華

我最近總是聞到橘子的味道。

新鮮橘子的味道;橘子味香水;橘子味洗髮水沐浴液;橘子味藥膏兌上奶;橘子味止咳糖漿(藥水);


看花樣年華的我是世界上最誇張的碰瓷怪。


世界上最幸福的事情之一是看梁朝偉抽煙。

最美的畫面之一是張曼玉學抽煙。張曼玉提保溫桶。張曼玉換鞋。張曼玉不知所措的手。


花樣年華。

乌兰巴托的夜

我已经疯了我在想一个导演系的学生爱上一个演员他想拍他或者她想拍他十年后他终于拍到他


他直视着摄影机,至少那个时候他是真切地爱了他十秒


他们差了11岁,为什么是11岁,因为我已经疯了

下雨,我喜欢下雨,只要下雨整座城市倒退十年。

主观

在我的认识里,高考好像把所有事情都认定下来,至此你到哪里就可以决定你的高度了。当然我知道这是错误的。

第一次有这个认知是我在循环歌单的时候随机到一首撒野,广播剧丁竹心版,这个旋律。我第一次听这个旋律当然是广播剧第一季两个男孩儿的版本,我之前发过一个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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撒野是可以有两个版本。一版是原来的顾飞,一脚踏空,脚下空荡荡着坠入深渊。而这一版就是遇见蒋丞之后的重新编曲,是在深渊里看见的光,然后就真的向上飞起来。 “顾飞,跟着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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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现在想二版是四个字,“拨云见日”。

可是这一切和我又有什么关系呢。

我在大学里有时候会想到蒋丞,有人讲学不下去想蒋丞,活不下去想顾飞,我好像活不下去...

2个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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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有什么意义呢,生活没有意义。

周衷走在路上,大城市市中心还是灯火通明,人群川流,她走在其中格格不入。

像一个乞丐。虽然她出门前还是特意装扮过自己。她穿着从前就爱穿的一件黑色薄卫衣,袖子很长盖过手背,她可以很轻松地攥着自己的袖子。

她回头看一眼沈墨。沈墨戴着耳机在她后面不紧不慢地走,偶尔瞟一眼她,确认她没有突然跑到马路上被车撞倒。瞟也瞟得漫不经心,就算她真被撞倒了应该也是慢悠悠走过去,确认没死再打120。

周衷不在意这个。她不在意任何东西。她关心过别人吗?没有。她只关心她自己。

真的很没意思,她想。沈墨看了一眼手机。这就对了,她笑。放假的一周她无所事事,给一些以前的朋友发消息...

1个画面

我今天在赶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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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铁真的是个很神奇的东西。

因为它有时候需要容纳很多人,所以当没有人的时候那个地点看起来会变得很大很空旷,并且很安静。透明的门延伸视野,另外一边也是一样无人,好像一眼能看到尽头。

一些边角地点,洗手间拐角,有时候坐一些人,就坐在自己的行李箱上,穿着黑色紧身裤的长腿小姐姐抬起细腿卡在玫瑰金箱子上滑来滑去,自得其乐。大而空旷的地方是她的滑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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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一躲过一个载人的玫瑰金箱子,朝安检口走去,声音渐渐从空气里发出,从空气里传来,他把耳机声音开大。过去的一个月里他都是这样,导致他的生活永远自带bgm,和世界有点格格不入。

他有时候也觉得这不是生活。

偏偏这个时候他还要...

20180910

我被不可避免地当成一个搞笑角色,我今天明白这是因为我从来的严肃淡漠也会招致各种各样的笑,笑话或者别的什么。于是我才开始自嘲。

20180909

我反思一下自己,我对外人的偏见与放弃交流是没有道理的。他们身上有我不喜欢的特质,比如长得不好看(我确实以貌取人,搬出《刀锋》辩解)、语气不合我胃口、话语内容常令我嗤之以鼻等等(虽然那些可能也只是他们尽力融入群体的伪装,他们的内在可能是我喜欢的,但我不愿喜欢他们的伪装,不愿去剥掉)。但其实我的确不是一视同仁,我想和一些人讨论我的想法,但是高端者,确切地说是学识渊博甚于我者,看待我,也正如我看待我放弃交流的那些人。对于这些人,我便无法发表自己的言论,我在他们面前同样弱小可怜又无助,肤浅直白地可笑。而我愿意去讲话又愿意听我讲话,确实知道我在说什么的人少之又少。久而久之我放弃讲话。

我现在每天看很多...

对歌单也有不真实感,不同的时间会喜欢不同的歌,那原本的歌单怎么办,删掉吗?不行的。所以这个过程就是创造多余的痕迹。人很多行动都是在创造多余的痕迹,很好的是除歌单以外的很多这些痕迹自然被抹去。

后桌阿驼今天不高兴,我吃完午饭发现的时候她已经哭了一课桌餐巾纸,我讲一些话,花了大概五六分钟时间,她说她活过来了。还是有一点沾沾自喜,但总是有不真实感,帮助别人解决心结在这一个案例上似乎变成很容易的事情,但是我发现它有很多太难的因素。一是我和阿驼并不是很熟,所以她说“我一个朋友”“我们以前是xx关系”我根本不知道,也不会想要去猜是谁;二是阿驼对我这个人应该没有多大的偏见,也没有多大的期望,所以她就事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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